一手書城小說網 > 紅塵小仙 > 第一百五十六章遠赴塞外
    看著女人來著東方雄的棺槨離開后,云無痕也要走了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嗎?你上當了。”

    一個聲音從天空傳來,云無痕遙望天空,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。云無痕很快就認出來了,黑衣人是鐵手。

    對于鐵手的出現,云無痕很意外。

    “你暗中跟蹤我?”云無痕問。

    “畢竟是一百多條人命,我怕你把事情搞砸了。”鐵手說,“你要是把事情搞砸了,我可沒辦法向上面交代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當我一個人深入‘東方宮’時,你就在一旁冷眼觀看嗎?”

    “你做的很好。”鐵手說,“東方雄是惡貫滿盈了。朝廷也曾多次的派人來圍剿他們。但都是無功而返。你一個人,單槍匹馬,竟然把‘東方宮’弄了一個底朝天。”

    頓了頓,鐵手搖頭說:“最終,你依然是功虧一簣。到頭來,還是讓東方雄給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說錯了。”云無痕糾正道,“東方雄是死了,不是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為,東方雄就這么容易被你殺了?”鐵手冷冷的說,“‘東方宮’雖然不是龍潭虎穴,但也不是你這樣的人說進便能進去的地方。東方雄叱咤江湖多年,殺過的人,得罪的人,多了去了。若是能被你輕而易舉的解決了。他豈不是早就被人殺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明明的看到東方雄死了。”云無痕說,“我的劍刺破他的心臟,我還看到血都流出來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時候,親眼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。”鐵手意味深長的說。

    云無痕琢磨的鐵手的意思,隨即,云無痕連連搖頭,說: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。我我會讓你看到事實。”鐵手說,“其實,你若是沉下心來,仔細的尋思,你就能發現其中的怪異了。為什么東方雄的妻子不早不晚,偏偏在你剛剛殺了東方雄后她出現了?按道理,她若是想救東方雄,她本可以早點出現。然后,她哀求你手下留情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,她沒有這么做。”

    “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。至少,我認為她不比你笨。”鐵手笑著說。

    云無痕很生氣,但是,對于鐵手的譏諷,云無痕沒有反駁。他很想知道,女人這么做的原因。

    “你潛身‘東方宮’數十天,可見,你的決心有多大。她一定知道,即便是她當場求你。你不一定會答應她的要求。即便是答應了不殺東方雄,但你也會把東方雄抓起來交給官府。東方雄窮兇惡極,他早就該處死了。所以,她也知道,你把東方雄交給官府后,迎接東方雄的下場只有死。”

    “在她來之前,她已經和東方雄商議好了。東方雄假死,她趁機搶走‘尸體’,然后,他們找一個地方,隱姓埋名。或許,東方雄不甘于寂寞。多年后,他還會向你尋仇。而你,卻并沒有認出來這是東方雄的陰謀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分析沒有漏洞。但是,他所說的這些話都是基于一個條件。你假設是東方雄的陰謀。若是,你的假設不成立呢?你所有的推斷便都不成立了。”

    “咱們打個賭。”鐵手說,“若是我輸了,我俯首認錯,聽從你的發落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我錯了呢?”云無痕。

    “你負責把東方雄給抓回來。”鐵手說,“據我所知,鐵手已經逃往塞外了。你現在動身,或許十日后,你就能塞外的某一處荒原看到東方雄呢。到時候,你千萬不能在大意了。有時候,或者說更多時候,敵人都要比你看到的更為狡猾。”

    鐵手沖云無痕笑了笑,然后,瀟灑的轉身離開。

    ***   ***

    出西湖,經園林,過玉門。沒有西出陽關的把酒話別,沒有飲醉沙場的琵琶美酒。一把劍,一條命,一身正氣。心揣寂寞,浪跡天涯。這就是浪子的命運,也是浪子的使命。

    當云無痕滿身黃沙站在漠漠塑北,眼前盡是長煙落日,大漠風塵,黃昏清冢時,他有些寂寞了,雖然他是一個江湖人士聞名喪膽的“多情劍客”,他還是寂寞了,孤獨了。古道西風,曾經感染過多少游子征臣。

    他拔出劍,一把普普通通卻威懾人心的劍,在落日的余暉中,劍體青紅,他用手慢慢撫摸著,像撫摸戀人的身體,更像撫摸自己的孩子。他的手是那么纖細,動作是那么舒緩,黃沙忍不住都要感動了,一陣沙塵卷過他手中的劍。他用衣服拭去上面的沙塵,很溫柔地把劍放回去。他抬起頭,深深吸口氣,朝著漫天黃沙走去。

    前面有一家客棧,不,不能算作客棧,因為它太小了,只有幾個木頭支撐一些茅草,四面是用玉米稈打起的稱之謂墻的東西。但,它就是一家客棧,因為里面不僅有茶有菜,還有酒。酒不能算作好酒,只是普通的高粱酒,如果在平時,他都不屑于聞。但,現在,他很想喝酒,即便是比馬尿好一點的東西他都要喝,因為馬尿是在太難喝了,在他進沙漠的第二天,他的水壺就破了,第三天,他就要喝馬尿了,有時,他想,人的潛力是無窮無盡。平常看不出來,遇到困難后,人會做出他以前想都想不到的事情,比如喝馬尿。

    客棧沒有名字。不是沒有名字,以前是有名字,前面掛的旗子被風沙刮破了,只剩一個布條,布條上是沒有寫名字。里面的人不多也不少。有三個客人,一個伙計還有一個掌柜。他進去伙計立刻迎上。客官,里面坐。伙計做了個請的手勢。他看了看,里面和外面沒有太大分別,他就在門口坐下。伙計用一年沒洗的抹布幫他抹去桌子上的沙塵,飛揚的塵土嗆到了他,他咳嗽了聲。伙計很小心地陪不是,他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伙計問他要什么東西,他要了三樣,這里都沒有,他問這里都有什么。

    伙計說:“客官,我們這里只有高粱酒和咸菜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只有咸菜和老酒,為什么還要問我要什么?”云無痕不解的問。

    “我們這里是酒店。老板說了,客人是上帝,我們要尊重客人的意見。如果客人只要咸菜和高粱酒,就不會顯示客棧的寒酸。”

    酒菜上來了。他抿著酒,看著外面的滾滾沙浪,他忽然感覺自己挺幸福。能坐在這里喝酒至少比在沙漠里面走幸福。他真的很幸福,因為他看到一個不幸福的人。在他的注視下不幸福的人也來到酒店。來者把外衣脫掉,他才看清楚對方是個很清秀的少年。俊朗的面貌讓人懷疑他就是個女人,但他不是女人,因為女人的腳沒那么大,因為女人不長胡子。來人把劍“啪”一下放到桌子上,伙計很知趣地走過去。還沒等伙計問來者要什么,他就開口了。照著那人的東西給我上。他指著云無痕說。伙計趕快下去準備。不多時,伙計端著酒上來了,突然,伙計的腳一滑,托盤中的酒壺倒了,壺里的酒沖最先來的那桌人倒去。其中一個滿面橫肉的大漢忽地站了起來,他一把抓住伙計的衣領提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媽的,你小子不想活了。”

    事情太突然,伙計嚇蒙了,一時說不出話。掌柜過來給大漢賠禮,大漢看都不看一把把掌柜推到。大漢舉起伙計就要往地下摔。清秀少年站起來。

    “慢。”少年看著大漢說。

    大漢舉著伙計,眼睛卻是看著少年,問,“你小子想多管閑事嗎?”

    “我可不想多管閑事。我只是看著閣下面熟,敢問閣下是“遼東三虎”之一的大力虎嗎?”少年問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認識老子?”大漢問。

    “江湖中大大有名的“遼東三虎”誰人不知,誰人不曉。雖然在下剛剛在江湖走動,但是在下還是對“遼東三虎”非常崇拜。”少年非常真誠地看著大漢,但是,云無痕看出來,少年嘴上說的好聽,心里并不這么認為。

    “你小子崇拜我什么?”大力虎問。

    “崇拜三位我功蓋世,崇拜三位俠骨柔情,崇拜三位颯爽英姿。”少年把能說的話都說了。

    云無痕突然笑了,嘴里的酒也噴了出來。少年回頭問云無痕:“你笑什么,難道我說的不對?”

    “我沒有聽見,你繼續說。”云無痕說。

    少年不理云無痕繼續對著大漢說:“像閣下這種蓋世英雄怎么能給店小二一般見識,假如這件事傳出去,知道的人說你是忍無可忍,不知道就要胡言亂語了。說你以大欺小了,說你小肚雞腸,說你仗勢欺人。這有損你的威名。所以,我建議你大人大量,就放他一馬。”

    大力虎搔了搔頭皮說,你小子說的挺有道理,只是老子這口氣咽不下。

    “要不這樣,你把伙計放了,我替他給你擦擦被酒撒臟的衣服。“少年說著就拿起抹布在大力虎身上擦起來。大力虎步好意思了,他很客氣地推開少年要自己擦。

    少年走到云無痕身邊,用手拍拍云無痕的肩膀說:“你知道什么是俠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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